姜杨睡了一整天,贺志清足足睡了两天。
都醒了之后两人就凑到一起论试题,相当于后世考完的对答案。
他们也没避人,姜桃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的,见柳氏兴奋得两眼冒光,就低声问她“咋样啊?他们都答的很好不?”
柳氏忙不迭笑着点头,知道她听不懂,她就言简意赅地道“他们俩答的大同小异,都很切题。这次咱们两家必然都要出两个秀才了!”
姜桃这才笑起来,又听柳氏道“等放榜了,咱们两家一道庆祝!”
之前国丧那一个月不能出门玩乐,姜桃和柳氏都没有出门,姜桃倒并不觉得闷,还挺自得其乐的,但柳氏都觉得要被憋出病来了,就想着等成绩出来了好好热闹热闹。
“这可能不行,”姜桃歉然道“不是要扰你的兴致。而是我们出来两个月了,等阿杨的成绩出来,我和他姐夫就得先回去了。等到乡试之前我们再过来。”
柳氏理解地点点头,说不碍事,又小声道“反正他们还得考,等乡试过了,咱们两家再一道庆祝也是一样的!”
乡试的难度b院士提高的不是一星半点,所以柳氏也不敢张狂地说自家男人肯定能考中,只敢小声和姜桃商量。
又过了两日,院试放榜了。
柳氏拉着姜桃一道去看榜,贺志清和沈时恩同行,姜杨是自打考完又坐到书桌前,如老僧入定一般开始看书,轻易不出屋子的,所以他没有去。
四人到了贴榜的告示牌前,那处已经是人满为患。
不过沈时恩仗着身强力壮,很快就给他们拨开一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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