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恩就很耐心地给她介绍“这边是林场,午后狩猎就在这大片的林子里举行。自太丨祖来就有秋狩犒赏群臣的习俗,今日虽不知道小珏会拿出什么东西来,但狩猎的头几名肯定能得到封赏。这是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稍后g0ng中要进御前带刀侍卫,就会从秋狩中崭露头角的人里头选拔。”
姜桃边看风景边点头,又听沈时恩道“林场后头是一片深山老林,那里属于围场边缘,猎物多,危险也多。早些年秋狩的日子b现下还早一些,天气也b现在暖和,那边缘处的洞x里还有熊瞎子。当年我少不更事的时候还跑去过那边,得亏是我大哥还在,把那头熊给打了,不然我如今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在这里还不一定。”
“难怪小南老说小时候是你带着他们浑玩,”姜桃好笑地转头看他,“敢情你小时候是真的浑得没边了。”
没有外人在,沈时恩被她说了也没有不好意思,笑着道“这才哪到哪?这围场里头可以玩的地方多了,林子里还有马蜂窝,小时候也不知道听谁说的马蜂的蜂蜜b一般的蜂蜜香甜,我就爬树去捣马蜂窝……后头直接被蛰成了个猪头,被我长姐抓到先上药,上完药再一通打,打完我还不算,连带着我大哥监管不力,也跟着挨了一顿打。”
老荣国公是个日理万机的,沈时恩幼时就是跟着他大哥和姐姐长大的。
姜桃从前很少听他说过去的事,今日来了围场,听他说着幼时的趣事,也跟着笑道“是这样的,如果是我。小阿霖和阿杨一道出去了惹了祸,肯定也得说阿杨这当哥哥的没看顾好弟弟。”
两人信马由缰地边走边聊,估计着时辰差不多了就沿原路返回。
曹氏和英国公、萧世南三个早他们一刻多种回去了。
英国公出了一额头的汗,人看着反而更加JiNg神矍铄了,他声音洪亮地笑骂道“你这婆娘素来以我为先的,偏关乎骑术的事上不肯退让分毫。当了大半辈子的夫妻,让我赢一次怎么了?”
曹氏方才还怪他让自己下不来台,眼下痛快地跑了一场也不气了,昂着下巴道“让你先跑了快半刻钟了,可你还不能赢,这也怪我吗?”
萧世南接了下人递来的帕子分给他爹娘,哈哈大笑道“爹还是一惯抢跑,可就是赢不过娘。”
曹氏接了帕子擦汗,笑道“好孩子可不能跟你爹学,使那些小伎俩还赢不了人,多丢人啊!”
英国公气哼哼道“我对着自家婆娘使一些小伎俩丢什么人了?”然后看向萧世南说,“倒是你,你爹娘都多大了,你年少力壮的还跑不过我俩,你丢不丢人?”
萧世南理直气壮道“娘出身河东曹氏,外祖家祖上率领太丨祖皇帝的铁卫JiNg骑,骑术是家传的本事。爹的弓马骑S更是曾祖父亲自教导的……我丢啥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