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微眼神闪了闪,坦然回道:“此事已经盖棺定论,无须在议。”
“身为上神,不滞于物,不乱于情,修为才能JiNg进。”
沉Y了一会,太微继续说道:“我倒是万万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你竟敢忤逆天后。”
润玉拱手拜道:“孩儿知罪,当时情急,孩儿无暇多虑。”
天帝笑着解释道:“为父没有赶去,也有考验你的意思,想不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日后,制衡天后和鸟族,就靠你了!”
润玉难以置信地看着太微,这几万年来,今天,他才第一次清楚认识自己的父亲:“父帝?”
太微叹口气说道:“你还年轻,等你多活几万年,你就会知道,人生百年,修行千载,其实在我们上神的眼里,他们都与蜉蝣无异,短短一瞬,毫无意义。”
“沧海桑田少了他们,不会有什么变化,这便是天道无情啊!”
听完此言,润玉感觉自己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大的笑话:“这几十万年,漫漫仙途,父帝可曾动过一丝恻隐之心。”
天帝回到座位上,慢慢将一杯酒喝完,沉Y了一会道:“本座不惮告诉你一句话,这天帝,才是这天地间最大的囚徒!”
看着曾经对自己关怀备至的父帝离去的背影,润玉好冷,闭上眼睛,瘫倒在地上,眼泪滑过脸庞,哈哈大笑。
“原来,原来,我的出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Y谋!”
“娘亲,娘亲,是我害了你!”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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