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机会,我直接告诉你吧。塔罗来天工学院不是偶然,一方面是为了锻炼她,但更重要的一点是为了引出首都内暗处窥探的敌人。”
“那这个决策不是可能会威胁到天工学院的学生吗?”羽尘的心理让他问出了这个问题。
“嗯,这是一步险棋,但只有这样才能让敌人上钩。”心镜似乎猜到了羽尘的疑问。
“那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我?”
心镜背过手,平静地说:“首先你是弦乐的徒弟,也算是重点保护对象。其次,我希望你不要在猜疑中耽误了学习。我们都对未来的你有很大期待。”
“我的天赋真的有那么高吗?”
“这个我无法回答你。不过我可以自信地告诉你,你的成长速度b当代的两位首领都还要快。”心镜毫不吝啬地说道。
羽尘追问:“那么前辈您,为什么要塔罗教导员单独住一间宿舍呢?”
“塔罗教导员的情况有些特殊,我是考虑到安全X,才被迫让她一个人住。”
心镜说:“如果她情绪不稳定,就拜托你安慰她了。档案上说你对这种事挺擅长呢。”
“……或许吧。”羽尘有点不好意思。
心镜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半了,回去早点休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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