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刀,每一刀的力量都精妙异常,不少一分力,不多一分力,每一刀都恰到好处,不浪费丝毫力气。
看起了他云淡风轻的就将鸦牢之的刀法一一破解。
他每一刀就合于道,刀在他的手中,仿佛不再是刀,而是画师的笔,他的刀法,也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展示一件艺术品。
如果说鸦牢之的刀法如同刀中恶魔,而这位三眼族人的刀就是刀中君子。
鸦牢之无数次无功而返,他怒了。
整个烈火营都愤怒异常,他们竟然被这区区不到三百的三眼族的刀客挡住了。
而他们的刀法实在精妙,好像天生就克制着自己的刀法。
“拼了!”一位年轻的人族战士吼叫了一声,他被前面的敌人的刀法逼得非常的被动,他愤怒的吼叫了一声。
他直接对着敌人的刀冲了过去,他根本不在乎敌人的刀插入了他身体。
三眼族的战士也不在乎他这送死的行为,根本就不收刀。
刀,插入了这年轻的战士的身体,而年轻的战士根本不在乎,刀穿过了他的身体他还在往前冲。
刀,贯穿了他的身体,血流如柱。他冲向前面的速度丝毫不减,直接冲到这三眼族战士的身体之上。
这是送死的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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