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个班底他打算先用着看看,顺手的话就继续用,不顺手再整改整改。想必下面的人也高兴新上位的家主不是个Ai整幺蛾子的人。
他现在最关注的还是人鱼金。
因为发现人鱼金时,殷凝昼已经坐上了离开艾殷的飞船,以防人多口杂,以及他也没有什么能够信任的下属,他就没有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只是让艾殷警惕一下外来人员,防止再出现几伙星盗。
现在看来,之前那伙星盗也不打算让这个消息人尽皆知,这一个多月下来,艾殷并没有发现其他觊觎人鱼金矿脉的人。
当初发现人鱼金的矿工不傻,在意识到自己险些因为无意中的发现殒命后,他很明智地选择闭嘴,殷凝昼清楚,今后他只会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总之,现在的确只有殷凝昼知道关于矿脉的事了。
城市意志塑造的身T不会疲劳也不会乏力,所以殷凝昼现在也不怎么需要休息,一回家他先是钻进书房里,和接踵而至的访客交流了一下午,期间穆恩光是进去送茶就送了三趟。
等书房终于不再人来人往,殷凝昼茶也喝了有一壶,他吐出一口气,没骨头一样瘫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我有个问题。”他喃喃。
某种程度上来说,艾殷其实非常有自信,b如说他从来不会觉得殷凝昼不是在对他说话:“嗯。”
殷凝昼垂Si病中惊坐起,声嘶力竭地质问:“你知道总统也是有工资的吗?为什么我没有工资?为什么?”
听到这句话,艾殷顿时警觉起来。
艾殷对代行者对自己的感情充满信心——否则代行者也不用和牛津那只恶猫讨价还价了——但是人类总是把感情和钱分开,一码归一码,就算有感情,也不妨碍他向自己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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