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你还在关心剑十三?”剑伯达眸子闪过抹冷意,他摇着扇子,道,“不是该关心你自己?”
初元沉默片刻,直视剑伯达,开口道:“剑者有所为,有所不为。过去十三助我良多,更是多次以身相护,若我此时只顾及自身安危,在她危难之际弃她不顾,那我心X何其不堪!不仅仅是十三,若你有难,只消你喊我一声,我必拔剑相助。”
剑伯达淡淡笑,道:“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你这般仗义,到现在还没忘记我?”
“不必道谢,我只是行我之道。”初元抬眸,望向剑伯达身后云海,傲然开口,“我辈剑修,惟不愧于心而已。”
“我不是在夸你。”剑伯达捏紧手中扇,脸上笑意也不见,怒道,“你是真不怕Si。”
“Si并不足惜。”初元摇头,“从我握剑杀人起,我便做好为人所杀的准备。”
“那你徒弟呢?你若Si了,你徒弟该如何?”剑伯达再次b问道。
初元低下头,良久不语。
肯听得进话就好,剑伯达扇子摇得欢快一些。
初元抬头,昂首道:“我不会Si,你们杀不Si我!”
剑伯达摇扇的手一顿,冷笑道:“那就战吧,看我能不能杀Si你!”
他手中折扇一压,好似搬来三山五岳,千斤重担覆下。
在这千斤重担之下,初元身形矮了半寸,却是腿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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