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钰咽下苦闷,强颜欢笑,道:“对,是《无衣》。”
他手指随意拨弄,又似连珠迸溅,正是初元说琴声急切,类似刀剑交鸣的那部分。
这是《野有蔓草》最后一节,直白而热烈的表达自己毫无遮掩的感情——与子偕归。
我想与你一起组建家庭,想与你日后夜夜在一起。
初元快活地摇晃双-腿,洋洋得意地开口,“我果然猜对了。当初教我古琴的老师,还说我是榆木疙瘩,不可开化,我音乐天赋还是挺不错的嘛。”
徐清钰违心地恭维道,“对,师父很bAng,一下子就听出我弹的是什么。”
他低下头,重新弹奏《子衿》。
“这首曲子让我想起一首诗。”一曲终罢,初元开口道。
徐清钰提起心,惊喜地抬头,“什么诗?师父。”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sE’,这曲子,和这句诗意境一样美。”初元开口笑道。
徐清钰麻木着心,机械地点头赞同,“对,和它一样美。这首曲子,其实就是夸赞自然美好风光的。野旷天低,江清暮静,晚霞乱飞,渔歌唱晚。”
初元笑得愈发得意,在小徒弟身上找回了自信。
她拍拍小徒弟的肩膀,道:“我觉得,还是小徒弟你弹得好,你将曲子JiNg髓弹出,我一下子就接收到了。要是当初教我弹琴的老师是你,我也不会怎么也学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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