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夏晴想想都要没有面子。

        “怎么了？”高梓淇不明白怎么好好的夏晴会笑，难道他说错话了。

        夏晴摇摇头，“我就是觉得我们俩走在这里，说的话都是特俗气。”

        “说收入啊增值之类的。”

        夏晴看了眼边上的老外，他们是真的当艺术品在参观，各种指指点点，和同伴讨论的起劲。

        当然他们的讨论可不是这么俗气的讨论。

        “他们讨论的是艺术，我们讨论的是价格。”夏晴放低声音。

        这个么，高梓淇扑哧笑了，“我们也能讨论艺术，不过他们心里也会评估价格。”

        “老外也是人，不要把他们太当回事。”高梓淇和老外打交道多了，懂他们的套路。

        “他们对钱的追求不b我们低。”

        “不要以为他们都是光明正大赚钱，哪怕是合作许久的人，坑你的时候可不会手软。”

        高梓淇一脸的嘘嘘，多亏有小姨在边上看着，不然都不知道给人坑了多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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