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吗?她的老公?』
『是啊...就是他...唉,听说孩子刚出生呢...留他一个照顾孩子...唉...真可怜...』
不远处灵堂的门口,几位郭晓婷那边的亲朋好友正对着跪在灵堂前、一语不发的杨彻霖开始议论起来。
『可怜什麽...?听说nv方离开到现在,他一滴眼泪都没有流...nv方那边的家属可气的呢...!』其中一名男子对於杨彻霖的“冷漠无情”嗤之以鼻。
『兴许是太难过了?听说那孩子是代替他的职务才出意外...』另一个人连忙缓解道。
『就是因为替他而si,他活下来了。这高兴都来不及了吧?否则,今天躺在那的就不会是郭晓婷了...』
双手不自觉的紧握,力道之大,指甲将手掌心刻出了道道血痕,但面对如此刺耳难听的流言蜚语,杨彻霖依旧沉默不语,忍受这一切。
一切的种种,他b谁都要难受也愧疚,甚至是怨恨着自己...恨自己怎麽保护不了自己ai的人便罢了,反而还害了她。
但事发到今日,就如那些人所言,他连一滴泪都没落下,只是一个人守在灵堂前。
或许是眼前的所有对於杨彻霖而言太不实际,他心里冀望着只是一场噩梦,等梦醒了,就不必承认郭晓婷离开他的事实。
『...这里不是你们可以随便议论的地方。』不知何时回来的杨建霖,他黑着脸儿不悦地对於那些亲友下了逐客令:『没事的话,还请留给家属一点空间清静些。』语毕,不顾身後人的怨言,杨彻霖自顾自地手提着从便利商店买来的晚餐,走到了杨彻霖的身後。
望着杨彻霖的背影b之前来的憔悴许多,杨建霖心疼地叹口气,蹲下身子、大手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劝道:『阿彻,吃点东西吧?』
杨彻霖没有丝毫反应,只是默默地望着郭晓婷的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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