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颜凝雪要是再问他，是怎么怎么觉醒的，他就可以顺水推舟说是自己一个紧张，受到刺激，然后就觉醒了。

        毕竟，以前在天庭的时候，看人家电视里面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原本是个弱J的主角在关键时刻受到刺激，然后就牛b炸天了，自己这么演应该没啥问题，想想还真是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嘿嘿嘿嘿……

        但是……

        “你说你是刚刚觉醒的？可我怎么听说当初韩丹青在药谷炼丹时也曾出现过异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当时是从药鼎里面出来的吧？”

        意不意外？

        惊不惊喜？

        颜凝雪压根儿就不信，哈哈哈哈……

        其实，颜凝雪也有点儿拿不准，毕竟按照韩丹青的说法，那一炉灵丹确实不是凡品，炼丹之时出现异象，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也并不确定莫明所说是真是假，完全是在听到莫明的回答后，下意识地就反问了一句。

        颜凝雪现在是看出来了，这小子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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