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朝着天上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两个头,以此感谢张弛对他们的帮助。
从这个村子向北十里,便是那条大江支流的支流的支流小河。
再沿着河沿向东行五里,便是那座河神祠。
即便在这个时候,河水依旧维持了一个极高的位置,以河神祠为界,奔涌的河水几乎是贴着祠堂的后墙而过,接着超下游奔涌而去。
这哪里是条小河,分明已经有了些大江的意味。
这里姑且如此,下游又该是如何波涛汹涌的样子。
临近河神祠,天上竟然又再次下起雨来。
雨下的不算暴烈,却极为密集,普通人只要站在雨下只怕用不了一时三刻便会浑身湿透。
还好张弛和朔月都有仙法傍身,朔月更是在二人的身周撑起一片防雨的结界,风雨不能进。
“少爷,就是这里了。”朔月说道。
张弛望着河神祠上方的青烟阵阵,心中不禁感叹,相比于朔月的山神庙,这里香火之鼎盛,二者简直是天差地别。
其实人类对于神祇的供奉和膜拜,有很大程度是因为心中的恐惧。
发生水灾的时候,人类往往会祈祷水患早些过去,于是便会供奉水神,发生瘟疫的时候、火灾的时候其实都是差不多的情况。
古代皇帝每年要祭天,也是乞求老天爷开恩,能保一年风调雨顺,归根结底祈福其实就是源自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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