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道:“锖兔先生,今天在山上的事情,多谢您了如果不是您的话,也许小酒会犯下难以弥补的错误而这一切都要归于我的教导不当。”
白纸晃了晃,上面又浮出了新的字迹:你已经很努力了。
这是实话,看白银树生刚刚熟练的模样,大概不是第一次为新酒解释这些复杂的东西了。尤其是教新酒这样没有共情能力,同时又有严重的理解障碍的孩子,需要的不仅仅是耐心。
白银树生苦笑:“如您所见,新酒和普通的小孩子不太一样。她不仅拥有强大的力量,同时也缺乏正常人类的共情能力和理解能力,需要人不停的在旁边纠正她,引导她。”
“但我不可能时时陪在这孩子身边就算我可以推掉平时的工作,但毕竟小酒是nV孩子,如果我寸步不离的陪着她,也会引发许多恶意的流言蜚语。”
白纸抖了抖,浮出一行字:所以你有什么打算吗她现在的情况,恐怕你也不放心交给其他人吧
白银树生确实不放心把新酒交给其他人;且不说能不能找到传说中善良无暇又温柔的人来照顾新酒就算找到了,如果对方不善言辞的话,一样会酿成悲剧。
他深x1了一口气,士下座道:“所以,我想拜托你帮忙照看小酒作为代价,无论是帮忙维修神社还是巨额香油钱,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您都尽可以提出来只要我有”
拿着白纸的锖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帮忙照顾人类小鬼吗
他看了看坐在窗户边的新酒小姑娘是真听她爸爸的话,让她去玩手机,就乖乖的坐在那玩手机,头都不抬一下。
他又想起看见新酒的第一面了。
排成长队的小朋友里面,锖兔一眼就看见了新酒:小姑娘扎着两条上翘的羊角辫,背着小书包,慢吞吞的跟在队伍后面。
可怜又可Ai,格格不入得仿佛一尾被强迫扔上岸的鱼。
白纸晃了晃,浮出新的文字:你就不怕我是别有用心的恶灵吗
看见那行字,白银树生笑了:“锖兔先生,我相信一个愿意对普通人施以援手的男子汉,不会是个恶灵。”
而且在新酒的描述中,对方似乎也很擅长开导小朋友。白银树生完全忽略了锖兔其实是个男X灵的事情事实上,白银树生因为新酒可以看见各种妖魔鬼怪的缘故,也经常和这方面的人打交道。
他一直以为这种存活很久,受到供奉的灵,X别早就变得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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