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锖兔意外的表情逗笑,明美靠着门框道:“当然不是啊小新酒都毕业一年多了呢算起来的话,应该是二十一还是二十二大概b鳞泷君还要大个三四岁吧。”
“鳞泷君鳞泷君你怎么了”
见对面的少年满脸呆滞的表情,明美忍不住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少年回过神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我没事谢谢您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少年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明美m0了m0自己的后脑勺,感到莫名:现在的学生都这么害羞纯情的吗
与此同时,新酒终于跑到了办公室。
打完卡瘫在办公椅上的新酒,仿佛一条失去动力的咸鱼打卡时那鲜红的迟到二字,就好像两把刀深深的扎进了社畜的心口。
她的全勤,和她永别了。
21浮在新酒旁边,摇着扇子哼哼唧唧:能耐了你都会迟到了
我今天可是一大早揪起来打卡了,生怕错过你。你呢嗯迟到两小时多,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新酒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脸:别说了,我现在就是一条没有水的鱼,让我瘫会儿。
也不是没想过打车,但不知道是运气太差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愣是没有拦到出租车。最后为了赶在中午下班之前抵达公司,只好选择了十一路跑过来。
“真是难得呢,”夏目从办公室外面进来,看见满脸生无可恋的新酒,忍不住轻笑:“第一次看见你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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