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巧楼大夫刚出门去g0ng里替天后诊治,目前不在家。」真的好像我昨天晚上梦见的两名男子。
常德惊讶的心想之余不忘多瞅瞅几眼却被崔裩发现狠瞪了回去,下的常德赶紧收回视线。
眼看门扉又再次被阖上李成渊心急的用脚挡住门下。「小哥,我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求帮个忙,我家主子真的病入膏肓了,城里没有一位大夫治的了。」
「大爷,实不相瞒,楼大夫这几日染了风寒差点命丧h泉,好在有御医前来诊治,如今刚清醒,身T还是有些孱弱不宜过累,若能的话可否在等几日上门求医,带我家主子身T好点再来。」
命丧h泉!?一听到这四个字崔琨有如晴天霹雳,失心疯般的冲向前抓住常德的肩口气极为激动:「你再说一次!为何楼大夫会如此严重?」
常德被崔琨如此激得的行为吓得有点结巴起来:「前些日子楼大夫被太平公主推入水中呛了几口水染了些风寒未癒,五日前又为抢收晒在庭子里的药草淋了些雨便将病给引发,整整高烧五日未退,今晨才好转人清醒些,天后有交代别让闲杂人等去g扰楼大夫的休息。」
「可恶!小草儿没把自己弄Si是不甘愿吗?」崔琨一把将常德推开,大脚一跨便入房门熟门熟路的找人。
「喂!!你这个人怎麽如此擅闯民房!」常德大声嚷嚷的在他身後追。
「小哥,别紧张,来、辛苦了,这个给您到外面喝个茶等一会儿就好不会出什麽大事的。」李成渊掏出一锭银子给常德。
「不行啊!我有命收没命花,大爷,我求您,您别闹了,楼大夫真的需要休息。」常德拒绝收他的银子,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拉住崔琨的袖子。
「放开!!」崔琨冷声喝斥,眼里杀气腾腾。
「放开手,小的就人头落地。」常德哭丧着脸说。近日他的运气真的不好,今日招到了大凶神,刚过一劫现在又来一劫....
「崔五爷,请别为难我家常德,他是奉天后的旨意。」一草虚弱的站在房门口,坚强冷漠的苍白神情一副大病初癒的模样。
声音不变、面容已伤,一切都和之前认识的小草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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