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不够重,才会在一条道上反反复复无常的过往与徘徊踌躇。
伤的太重的,更会反复的思量一条道到底该怎么走下去,保全的同时顾全所有。
尘世之法,道有道途,法存法规,同骷天的戒律,若是掌规矩的核心出现了分歧。
又当如何去走下去?同骷高台的落,已经成为了时空河落没的根基。
同骷高台的再起,傲帝为商妃而将一境子民弃之不顾。即便有无奈有隐情、困难。
对得起天下有情众生的信任,依赖,拥立,托付与守护么?
口口声声的护道不留行,一句一词的愿意付出,换来的竟是一份落而再起,更是把有情众生抛弃。要起的高台,谈何容易,即便众因都有果,最终还是他偷偷的藏了私。
月三蓉坐中,难过无以复加,心罪更是沉重。千千因果循复还,累累劫数转返渡。
墨炫叹声:“你冷静行吗?若是你愤怒有用,世间则不会有悲哀。”
“我不允许的事你最好别再挑唆商蓉一次次的往上凑。”闭上眼后的君义奥并未再与人亲近,起身望向香阁,双手往背后靠,精硕的可以,担子更是沉的任谁都无法承受。
即要得出个结果,同骷高台始终未升起,无非也知此间问题的严重性。
他能将所有都拿来兑换,更甚者去赌,所想的不就是,切莫再重蹈覆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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