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京城近的地方,向来都是鱼龙混杂,有心地淳朴的,就有滑头的。
出言的便是这地方出了名的混子头儿,他也是看着护国侯并没有对百姓动粗,觉得这人应该是害怕自己官声受损,便准备拿了护国侯的七寸,好生敲诈勒索一番。
若是他不提,其余人也没这个胆量,但是既然有人当了出头鸟,剩下的人也都打算跟着浑水摸鱼。
万一护国侯同意了呢?那不就是他们白白赚了么?再说了,是朝廷非要他们交税的,要是不交税,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
护国侯没想到还有这般厚颜无耻之徒,本来准备回车厢里拿银票的动作就也停了下来。
场面就这样僵持住了。
百姓们见护国侯似有反悔的意思,也都慌了神,更何况他那模样凶神恶煞的,看着像是要吃人似的,倒也将众人震慑住了。
“怎么,堂堂护国侯,说出口的话,还能反悔不成?”那混子咽了口唾沫,顶着护国侯幽寒的目光,心里揣着的还是那点儿银子,胆子就也大了些。
护国侯隐隐的有些怒气,可是不准备跟这人一般见识,毕竟夫人说过,跟这种人较真,就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本侯何时说过要反悔了?”
“那银子呢?”
“这银子难道是给你一个人拿的么?”护国侯把双手背在身后,看着跟自己叫嚣的混子,说道,“况且,本侯说的是拿银子帮你们,不是白给,这银子拿了多少,都是要立字据的。”
“凭什么立字据?”
“朝廷害我们至此,你怎么还能让我们立字据?”
人群中渐渐有不满的声音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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