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知州听罢往后退了两步,急中生智,咬牙切齿道:“眼下唯有一人能救我蒋家于水火了。”
蒋砚见父亲神色凝重,不敢多问,只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不多时,蒋府上下都乔装改扮,以富商的身份出了涿州,直奔京城而去。
蒋知州也言辞恳切的写了一封长信,留了一个小厮送去涿州关外给萧王,只道是府中出了奸细,炸了隧道。
可萧王收到了书信,只觉得蒋知州有欲盖弥彰之嫌,愤愤的吩咐护卫将送信来的小厮一刀砍下头颅,送还给蒋知州。
随后却又得到知州府空无一人的讯息。
一方遁走,两方胶着之时,边城山水秀丽处,只见一健硕男子骑着马,跟在一曼妙女子身后,苦苦相劝。
“我不是故意提虎姑婆的,这不是你问了,我才说的么?”忠叔刻意收住了中气十足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嘟囔着。
辛语澜走在前面,恨恨的回过头:“我问你你就说?你还说那么详细?这不明摆着气我么?”
“诶,我真没想气你。”
忠叔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跟在辛语澜身后,原以为她走一段就能消气,谁知这女子竟像是打了鸡血一般,越走越快。
眼见着她脚下的步子因疼痛而越发的不稳,忠叔总算是看不下去了,打马上前,一把将人拽起来箍在了怀里。
辛语澜猝不及防被拽上马背,吓得惊叫了一声,引得一边的树丛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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