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侯显然遭受了许多折磨,此刻发髻凌乱,面黄肌瘦,像是经历了许久的风餐露宿才有的模样。
“阿忠,这是护国侯吗?”辛语澜早年在达官贵人家穿梭时,是见过护国侯的容貌的,可如今这人看着惨兮兮的,她一时也不敢贸然相认。
“是啊,这是我家侯爷。”忠叔让侯爷靠在自己怀中,从袖口掏出一个哨子来,吁的一声响起,立刻有银鸽飞来。
辛语澜看着忠叔一阵利落的操作,将信送了出去,也心知此刻再不是游山玩水的好时候了。
她拽了拽忠叔的衣服,嗫嚅道:“不若我们先回涿州吧。”
“万万不可。”忠叔知道护国侯是去了涿州之后才失踪的,说明涿州肯定是一滩浑水,此刻再贸然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辛语澜心念一动,也知道是自己考虑的不够周到,便道现在此地寻客栈住下便是。
而后又从包袱里掏出女人家上妆的物件来,给护国侯仔细的描摹了一番,也算是伪装。
可谁知,即便如此,二人还是没能找到居所,盖因入住客栈需要身份文牒,他们又到哪里去找一份护国侯的呢?
幸而他们距京城本就不算远,宁香得知此事,冒着风险在城郊庄子往外传信,不过一日半的功夫,便有京城来人寻忠叔一行人,同时还带了一份伪造的文牒。
许青原就是个闲不住的,一接到任务立刻就出发了,也未曾耽误许久,在路上还雇了牛车,待与忠叔汇合之后,牛车随后也便到了。
“还是少夫人想的周到。”见到许镖头出示的“粉黛”的信物,忠叔可算松了一口气。
原以为涿州战事吃紧,他和辛语澜还要在林子里再就和几日,他倒是没什么,可辛语澜一个女子,总在深山老林里也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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