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茜嬷嬷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她早先就知道蕙帝是什么样的人,若为明君,且能一劝,偏蕙帝骨子里就是刁蛮任性的。
想了想舒儿的下场,茜嬷嬷就一阵心寒。
“罢了,你先下去吧。”蕙帝惦记着仔细看看萧乾今日的妆容,便先打发茜嬷嬷下去。
见蕙帝松了口,茜嬷嬷忙不迭的连滚带爬出了殿外,临走时还不忘了将门关上,以免坏了宫殿内二人的好事,自己还要再吃瓜落。
可回到下人房,茜嬷嬷思来想去,都觉得蕙帝定然是会秋后算账的。
说来这些年自己也战战兢兢的活着,当年宫中秘史,自己也是略知一二的,崔太后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她。
就像她好不容易被放了恩典出宫,皇帝一死,她还是被崔太后召了回去。
这对母女不会放过她的,不会的。
今日的事情正好是个说头,想到蕙帝一会儿得了空会用上什么样的刑罚,那暴室又有多少斧钺钩叉,茜嬷嬷遍体生寒,忙不迭的开始收拾行装。
在宫中住了多年,茜嬷嬷多少也知道如何私下出宫不被发现,简单带了几身衣服,便手脚麻利的抄小道往宫外逃窜。
避开轮岗的侍卫和交班的宫人,茜嬷嬷脚步一刻没停,终于从冷宫墙角一处未修缮的小门窜了出去。
而此刻的蕙帝正与萧乾在大殿之内颠鸾倒凤,丝毫不晓得自己为了一时畅快,放走了一条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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