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状告涿州知州蒋大人强占我孙儿,草民的儿子儿媳也被他带来的官兵活活打死了!”
妇人年迈的身躯,支撑着她说完这些,就已经软了下去,她匍匐在地上,不住的哭泣,喘息的声音如同破烂的风匣子,让人闻之骇然。
“放肆。”朝堂侧面,落地的帘子上坠着大颗的南珠,细细密密,遮住了其后崔太后的身影。
她不总发声的,此时突然说了两个字出来,倒让文武百官都战战兢兢。
那老妇人不知是何人发话,却也不敢妄动,而一旁头发花白的她的丈夫,已经吓得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大殿里瞬间安静的仿佛能听见银针落地的声音。
然而崔太后再不曾多说一句。
见两个上位者这般态度,文武百官大有息事宁人的想法。
可议论声不知从何而起,由小小的私语,演变成激烈的争论。
不知是谁煽动了大殿内的气氛,忽然有人义愤填膺的站出来,对着蕙帝道:“臣以为,此事关系到朝堂风气,以及百姓感受,陛下应当严惩蒋大人。”
“哦?如何严惩?”
蕙帝其实也知道蒋知州近来有多荒唐,只不过一时不愿理会罢了,而且他犯的这个错,瞧着可真是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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