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被抓走?”
“怕啊,”景行说,“但我更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林青柚想了想,忽然按捺不住自己雀跃的心情了,期期艾艾的问道:“那我能脱你的裤子了吗?”
景行:“……”
她怎么还惦记着这件事?
“能吗?”见他没出声,她又问一遍。
“行。”景行这次没再拦她,只是意味深长的提醒她了一句,“但前提是,脱了你得负责。”
林青柚没听出来他的言下之意,只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
原本做好了长期抗战的打算,这万里长征却忽然一下就到头了。
“好,我负责。”她说。
这一声的尾音落下,景行凑过去吻着她的颈窝,力度不轻不重的,像是刻意的厮磨。
黑暗中,林青柚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凭着直觉伸出手来,指尖顺着他腰腹的人鱼线往下落。
啪嗒一声轻响,腰带被她解开。
景行低笑一声,嗓音哑着在她耳边落下一句话:“这次不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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