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对方的蓝色眼眸中的挑衅,郑建国便是面现灿烂的摇了摇头,最后好像是想起什么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探手一指对方道:“抱歉,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噢,我是莱恩,儿童医院骨科的住院医——”
金发碧眼的男人面现兴趣的歪了歪头说过,讲台上的郑建国也就点了点头道:“莱恩,你想拿诺奖吗?”
“???”
莱恩瞬间蒙了,这不是说他不知道郑建国问这话是在对自己的反击,而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先前的问题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如果回答不是就太虚伪了,他现在的二年资住院医已经过去了一半,9月底就会成为三年资住院医,之后便该考虑偏科研的专科研究了。
而举凡做研究的,谁不想拿诺奖?
“噢,我知道我——没有那么优秀,所以没想过能拿诺奖。”
硬顶着全班几十双目光,莱恩是在心中想了通后给出了个服软的答案,他都知道自己没那么优秀了,那就说明是考虑过拿诺奖的可能性,也就是说想过拿诺奖的可能,才会有这么个结论出来。
“噢,莱恩,虽然这会儿我应该原谅你,但是考虑到在座的几十位来自美利坚的医学精英,我还是要说你的想法有问题。”
郑建国放下了手中的粉笔,食指和拇指搓了搓上面的粉笔灰,抬头扫过阶梯上的几十张或是年轻,或是成熟的面颊。
知道这间教室里集合了来自于麻省几十家教学医院二年资的住院医,郑建国便探手指了指自己道:“大家也许有人不知道我发现幽门螺旋杆菌的经过,那个时候我是基于观察客观现象,才有了在权威否定的情况下,发现了幽门螺旋杆菌。
这实际就是种类似于牛顿被苹果砸到头后,去思考是什么让苹果掉下来的过程,而莱恩在苹果砸下来前,就感觉到他无法窥探到背后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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