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我真的懂了。你的意思是说,一个人心中有善意,他便觉得世界上好人居多。他心中有恶意,便觉得世界上坏人比较多。其实那些人根本就没有便,只看的人的心变了。
就好像,那些如此诋毁侮辱我们,完全是他们内心在向往着那些龌龊事。甚至他们有些人,自己已经做过的那些龌龊事,他们才觉得别人也才会这么做。”
虽然感叹林海涛的反应弧之长,林诗音却也满意,他这种焕然大悟的发言,已经让下面不少姜家子弟脸色发白,嘴角抽搐了。
林诗音自始至终未说一个脏字,更没有跟他们打无畏的口水战,反而简单的一句话,不仅化解了他们之前所有的污蔑,更高明的地上是还堵住了后面的悠悠之口。
之前姜家子弟所有的话语,归根结底,都是我觉得,我认为,我听说,压根就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林诗音的话一出,他们再老调重弹,就成了自己骂自己。
因为你自己做过,你才觉得被人也会这么做。因为你自己那么想过,你才认为别人也会那么想。
原本喧闹的三层木楼,随着林诗音开口跟林海涛的明悟,瞬间变成只剩呼吸声的寂静。
那些面有尴尬之色的姜家子弟,只见张嘴,却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现在他们觉得,不管自己说什么,好像都在骂自己。
“善!大善!”
至此,最高楼处,一个透着开怀跟爽朗的声音传了下来,那个好似老僧入定,与繁华俗世格格不入的男子终于站了起来,手中的白玉扇轻轻拍打手心,向二楼走来,身后依然是那个紧步跟随铁塔般的男子。
尚梦飞终于开口了,终于下楼了,终于忍耐不住了。
这原本便是这些姜家子弟的目的所在,现在他们却无论如何都兴奋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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