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烟是…鹭鸣?!太子握紧马缰,转过头冲禁军大吼:“跟我走!”“喏!”传令兵见状,立马放出烟雾弹通报军情。不到两秒,东、西、南三面的步兵纷纷响应,成批涌入坊内。
轻骑兵自北门突入,循着坊内烟雾的方向一路奔徙,率先抵达粥铺附近。“下马!”太子一声令下,拔剑直指弄堂:“方圆三百步内持刀械棍bAng者,斩!”“喏!”
祈仁粥铺内。
鹭鸣躲在顶楼暗室,俯视着厅堂里杀气腾腾的二十来号人。为首的独眼男子一脚踢翻方桌,振臂一呼:“给我搜!”
哼,那你们就过来试试。“怎么就一只眼睛瞎了,这多可惜,好事成双嘛…”鹭鸣手指一松。
“啊!—”凄厉的哀嚎响彻大堂,众人被吓得心惊r0U跳,循声望去,只见男子原本完好的右眼上直直地扎了根短箭。“四当家!”手下见那男子仰面栽倒的惨状,惊惶不已,军心大乱,一部分人甚至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但总有头脑清醒的家伙:“楼上!那毛贼在楼上!”众人一听,顿时又找回了些斗志。
“搜!”“跟我上!”
鹭鸣挑眉,眯起眼瞄准领头人的侧腹,预判落位,又是一箭。那男子骤然停住,捂着肚子从楼梯上滚下,连带着砸落了身后三人。
啧,可惜,本想S他左肾的,结果中了胃。鹭鸣摇摇头,果然不练不行啊,才三个月,准头就差成这样。“要不还是全S心脏吧,省事儿…”
她抬起弩,刚搭上箭又为难了:不行不行,得给李烨留着活口,不然他战绩得多难看呐。“太子殿下率禁军与贼人在祈仁粥铺厮杀,未能斩获一人。”宦官尖细的宣旨声在她脑中响起。
妈蛋,这种消息传出去也太丢我脸了!鹭鸣有些烦躁,草草瞄了一发,一大汉脚踝中箭,轰然跪地。
对了,不能总在一个地方蹲着呀,多没意思。鹭鸣推开暗门,沿着密道窜到另一间暗室,悄悄将窗户打开四分之一,将箭头从缝中探出。
……
“殿下!”禁军副将向太子一揖:“已探明,烟雾是自祈仁粥铺散出,如今大门已被人强行攻入,咱们…”“还等什么?冲进去,格杀勿论!”“喏!”
好大的胆子,连朝廷特设的布施场所都敢打砸,看来这些黑帮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不过,黑帮不应如此嚣张才对…”太子百思不得其解。
等等。自粥铺散出的烟雾?难不成,是那家伙的主意?她该不会还在里头…他暗呼大事不好,飞身跃过一片狼藉的斗殴现场,直奔粥铺。
奇怪,这帮禁军怎么堵在门口不动,不是让他们杀贼么?“愣着g什么?!”“殿下,这地儿…”众军士见太子驾到,急忙让出一个口子,不敢多言半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