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她怎么畏畏缩缩的。
太子剑眉一抬,居高临下地打量了鹭鸣几秒,见她可怜得像只待宰的羔羊,不禁莞尔:“小娘子,这么久了,为何还是如此害怕为夫?”他一边说,右掌一边轻轻抚m0着鹭鸣的脸颊。鹭鸣盯着他的笑颜,强行扬起嘴角,脸部肌r0U却因恐惧而微微cH0U搐。
她斗胆伸出右手,握住太子的剑柄向下顿了顿。
太子一怔,瞬间意会,急忙缩回左手拇指。“噌—”推开寸余的佩剑应声落入剑鞘。
他垂下头,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的左手。拔剑?怎么会…
吓着她了吗?
“我…咳!坏习惯而已,为夫怎么舍得。”太子轻声讪笑,赶紧换了副柔情蜜意的态度,将鹭鸣搂入怀中,低头去寻她的唇瓣,哪知她竟下意识地别过脑袋。太子一急,掐住她下巴将小脸扭正,半严肃半撒娇:“不许躲!”
鹭鸣别扭地回过头,眼睑低垂,不愿与他对视。
太子晃了晃她的肩:“…小娘子,说句话好不好。”但鹭鸣依旧一言不发。他喉结动了动,嗓音略带沙哑:“刚才吓到你了是吗?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原来无意间就会对我起杀心啊,只是碍于夫妻的面子,不能随便下手,对吧。
“殿下,你我就当君臣好吗。”鹭鸣叹了口气,抬眼冲太子笑了笑:“若觉得我不忠不义,不用顾及什么表面上的夫妻情分,杀了便是。”
说罢,她挣脱太子的僵y的双臂,恭敬一揖:“属下还有要紧事,先行告退…”
属下?太子怒了,突然伸手狠狠钳住她左腕:“把刚才那些混账话收回去,我不同意!”鹭鸣无奈地叹了口气,心力交瘁:“殿下,咱们还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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