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叔,明日我进g0ng,替你请东g0ng内侍之职,保你X命无虞。”鹭鸣走到袁俊身侧,接过他手里的佩剑,在尸T上来回蹭掉血迹,收回剑鞘。
袁俊有些受宠若惊:“殿下不怕袁某…”“你没得选。”鹭鸣闭眼叹了口气,像是为他惋惜,但她睁眼后那副胜券在握的神情,可没有半点感同身受的样子。
“殿下和朱相倒是颇有些…”
“袁叔,我对朱知由没兴趣。”鹭鸣头也不回地走出议事堂。
好吧。袁俊弯下身子,将匕首拔出,用力一甩,地上瞬间现出一道猩红。过了十余年三姓家奴的日子,终于还是回来了。造化弄人啊,朱相。
但鹭鸣没时间感慨。她步履匆匆,直奔那胡商藏身的院子。
今天真是累Si个人!鹭鸣擦擦额角,内心止不住地哀叹:大清早就在马背上颠了小半个时辰,刚寻着朱天捷,就被他拖去粥铺趴着,之后又捉了半天迷藏,好不容易等到李烨率军清场,还没喘两口气儿呢,只听得禁军要斩嵩yAn帮帮主,吓得她赶紧跑去捞人。
还好议事堂离的不算远,不然腿都能跑折喽。鹭鸣躬身扶住膝盖,气喘吁吁。
嗨呀!多亏本g0ng心慈手软,宅心仁厚,不然那个袁俊,哪有半点将功折罪的机会。
“头一回见着那么火急火燎想杀我的家伙,当然得好好聊聊。”毕竟她一个刚进长安的孤nV,何德何能被人视若仇敌呢。不消多想,必是亲爹留下的烂摊子。
朱知由你记着,老子到Y间也不会饶了你!
不过,目前看来,袁俊的事儿算是消停了。“哎,不晓得李烨查到些什么了没…”鹭鸣懒懒地靠着院墙,气喘吁吁。
突然,墙内传来几声咒骂。
“什么动静?”鹭鸣侧耳贴墙细细分辨:院子里,貌似有人在…打架?“我去,禁军军纪这么涣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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