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怡听说过人的肺部没有痛感神经,所以有很多肺癌被发现时已是晚期。
她从没想过妈妈有一天会得上这种病,心里越来越慌张。
金怡赶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被推进手术室。
她蹲在手术室门口,心里说不出多么的懊悔。
张钰蹲在她的身旁,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没事的,会好的,陈姨是个福大命大的人,她发现的比较早,治疗的也早。”
张钰说着,哽住了喉,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更不知道该怎样安慰金怡。
此时悲伤对金怡来说,已经无法避免。
“钰姐,这么多年来,我做的远不如你。
你看你知道我妈妈喜欢什么,你就会送她些什么。
我这么多年,几乎很少体会她的感受。
在我的眼里,总觉得她那些想法是荒唐的自私的,落后的。
我们从北国回来,给她邮了一些礼物,却没想到亲自过来看她,反而忙着自己那些事。
我觉得自己眼里几乎就没有她,甚至对她有几分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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