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彻底？”步非凡一愣，看着申公豹大有深意的表情，立刻深吸口气，沉声道：“还请道长指教！”

        “指教谈不上，但你难道从来就没有反思过，你之所以一再暴露的根本原因，不是因为身份的疑点，而是你自身的原因吗？”

        “自身的原因？”

        “不错，你之前无论是凤无仙的身份，还是苏神的身份，但这两个身份都存在着一个相似点，那就是太学道修士的身份，身为太学必然要使用太学道手段。”

        “要知道，步非凡也是太学，就算是黄金盛世，可是洪荒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的同样身份的盖代天骄，都是太学，都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天赋惊世，张口就是圣品，这也太巧合了吧！”

        “这才是你最大的破绽！”

        申公豹的话像一道天雷击打在了步非凡的心里，让他有一种拨开云雾见苍穹的感觉，所有疑惑全部打开。

        “我想我理解道长的意思了。”

        步非凡一脸深思之色，他思考了一会道：“即便我再怎么掩盖，用另一重身份来隐藏自己，但终究不是一个万全的手段，可是若按照道长所说，我又找何人替我分担这压力，又有何人愿意为我分担如此压力。”

        申公豹摇了摇头，“你还是没能明白我的意思。”

        “这个人不一定非要是你刻意安排的棋子，甚至他可以有自己的意志，如果刻意安排这么一个人，必不可免得会留下破绽，若是被有心人发现，反而不美！”

        步非凡仔细琢磨着申公豹话语里的含义，他想了一会，突然眼前一亮，一个绝妙的计划从眼前划过。

        “看来你是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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