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时候不知道,脚下的路能一日日走下去,如今到了尽头了,前面没有铺好的青石板了,没有砾石,没有砂土,有的是萋萋荒草,漫漫无涯。
徐长卿还想接着走,却是不得不停下,而景天走累了,只是想歇一歇。
他们在镇子外一条清泉溪畔驻足。
“恕在下无礼,只是仍有一问。道友跫音沉重,气息粗促,似乎是功力不济?”
“是,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怎会如此?”徐长卿一时不敢相信。
“我与邪剑仙交手不敌,被他废去了一身功力。而今连凝神内视的法门都不能持了。”
徐长卿蹙眉道:“人神先天而有灵,不因杂寰退转,好比明珠,若是蒙尘,亦可擦拭如初。道友既非痴愚,又未重病,如何连凝神都做不到了?”
“我亦不知。”
“在下粗通医术,不如为道友诊断一番?或可有所帮助。”
“有劳你了。”景天倒也不拒绝。
他找了河滩上一处平石坐下,徐长卿对面而坐,为他切脉问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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