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镖少年回头见了这汉子,脸上喜形于色,迎上前去:“阿爹小心,这人有两下子!”
“荣儿,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上门就是朋友,不得无礼!”这汉子微一瞠目,绳镖少年唯唯退在一旁。这汉子转向谢宇钲,拱手为礼:“在下柳宗远,是此间主人,敢问这位先生尊讳,有何指教?”
这柳宗远相貌堂堂,目光坦荡,步伐沉稳如山,说话中气十足,隐隐有宗师派头。刚才那位蓄须青年,此刻也陪伴在侧,显见他在这武馆之中地位不低。
“柳师父好,敝姓谢,从南京到此,寻访一位江湖朋友。”谢宇钲肃然为礼,正色道,“刚在路上见了贵馆弟子晨跑,料想高徒必出于名师,一时起了仰慕之心,所以才冒昧登门求见。若有打扰,还请莫怪!”
他的神态不亢不卑,话也说得极明白。既给足了主人面子,也表明了自己的来意。访友路过而已,并非为踢馆而来。
柳宗远刚才一听徒弟禀告,说有一位自称南京国术界的朋友登门,料知来者不善,便召集了几个内门弟子,一起出来相见,以策万一。谁知刚出内门,便见了谢宇钲跟自己儿子谈笑之间,神情轻松,一手飞刀却极为干脆利索,心里更是多了一份戒备。
现下听谢宇钲话说得客气,但话里却还留着后着,不由暗暗凝神,笑道:“哈哈,不打扰,不打扰。柳某最喜欢的,便是交朋友。刚才听小徒说,谢先生是南京国术界的朋友,既是同行,那就更谈得来啦。”
他爽朗笑着,侧身一摆手:“谢朋友,里面请!”
“好!柳师父请!”
谢宇钲见刚才的绳镖少年练武天赋极高,眼前这柳宗远柳师父又是一方江湖大豪风范,他身边众弟子个个壮实矫健、目光内敛精光,心想:野有遗贤,十室之内,必有忠信。既然来了,何妨多看一看,说不定,就此能结识几个能人异士也说不定。
当下,他也摆手为礼。
两人相让着踏上台阶,进入一处厅堂,就见对门正中央是一道屏风,屏风后面也隐隐传出练功的呐喊之声,显然那里头又是一进院落,也有不少人练功。
谢宇钲倒真有些佩服眼前这位柳师父了,一间武馆经营得这般兴旺,真是生财有道。
分宾主坐下,早有徒弟奉茶上来,柳宗远微微笑道:“谢朋友,是不是中央国术会,近来……又要举办什么赛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