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神来的众人,全都情不自禁地击掌,高声赞叹起来。
今年十四岁的柳庆荣,从五岁上开始站桩练功,至今九年。在这九年时间里,他已将他爹柳宗远的功夫,学了个遍。
学无可学之下,他迷上了十八般兵器,并将它们练得样样精通。
器械危险,无人对练。
他独自揣摩独自练习,渐渐将它们练成了杂技一样炫目。
近段时间,他迷的就是九节鞭和绳镖。
由于眼明手快和柔韧性惊人,九节鞭和绳镖都在他手里玩出了花。
他爹爹柳宗远有心带他游历四方,拜投名师,但一直未得其便。这次的南京之行,有谢宇钲兜底,严振铎包票,柳宗远才放心让他前来。
众人喝彩声中,柳庆荣一个鹞子翻身,从墙头飞身而下,来到众人面前,又是团团一礼,有些腼腆地道:“小子献丑了!”
“好!好样的!好身手!”
谢宇钲第一个站起身来,拎过桌上的皮包,摸出一块瑞士怀表,向柳庆荣招了招手,呵呵笑道,“荣儿练得好花镖,来,给你一块怀表,当个彩头!”
他一边说,一边向旁边的侯四使了个眼色。
士气宜鼓不家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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