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陆时言怀疑自己听错了?
开什么门,哪里的门?
“我在你家门口,你现在过来开门。”陆时言这次把话说清楚了一点。
“啊?你在我家门口?”陆时言难以置信道,“你怎么过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自家弟弟,聪明的时候是挺聪明的,蠢的时候也是挺蠢的。
陆行厉懒得解释太对,直接道:“别废话,快开门,再不开门,我直接踢门进来了。”
“别别别,我现在就来。”陆时言赶紧起床开门。
一开门,不止看到陆行厉,还看到了盛安安。
陆时言身体一僵,立马裹紧身上的睡袍。
陆行厉蹙眉,把包好的鲜花往陆时言怀里一塞,说:“你穿这样来开门?”
“我哪知道安安也在,我以为就你一个人。”陆时言一边系紧睡袍的腰带,一边无辜道。
大家亲兄弟的,又是男人,陆时言没有多想,下楼的时候就套了一件睡袍,里面还是真空的,只有一条内库。
他习惯倮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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