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敢过来骚扰元晴吗?”陆时言又问。
任启不甘心的看了元晴一眼,见元晴完全没有打算为自己说话的意思,只能咬咬牙道:“不敢了!”
“你是劈腿负心的渣男吗?”陆时言问。
“是!”任启脸色铁青又泛绿,恨不得把牙关咬碎。
陆时言简直欺人太甚!
可惜,轻视比人强,任启这副德行和绣花拳头般的功夫,根本不敢跟陆时言这种充满匪气的男人,硬碰硬。
“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要是我再发现你纠缠元晴,我就你下面废了!”陆时言冷冷残忍道。
“你不信的话,可以尽管挑战一下!”
他加重手上揪住任启头发的力度,像在扯弄一个傀儡般,在用力扯动任启的头发。
威胁力十足,任启就算再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尝试的,他可不想绝子绝孙。何况,不值得为了一个元晴和陆时言作对。
和陆时言作对,就等于和陆行厉作对。
要知道,陆行厉非常纵容他这个弟弟。
和陆行厉作对,就等于和偌大的陆氏财阀作对,那就更不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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