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竟白就这样死,他连当面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陆时言愣住,尔后有一种荒唐的虚渺感。
害死他们父母的仇人,就这样死了?他们的仇,就这样报了?
这一切,是否有点太便宜陆竟白和阿沁了。
陆时言咬着牙垂下头,用手背抹去眼泪。
他不甘心!
“那盛璋泽呢?”陆时言声音沙哑,问道,“他找到了吗?”
“没有。”陆行厉同样声音沙哑。
盛璋泽一天没找到,盛安安一天都不能放下心,身体也不能好转。
“大哥,你说盛璋泽会不会已经……”陆时言说出心中假设。
陆行厉倏地打断,“他一定会活着!”
“他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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