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慕久年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男人已经脱下了白大褂,换上天蓝色西装,衬得他肤色很白很细,并不女气,反而透着一丝清冷。
走到宛宁旁边时,他看着宛宁怅然若失的模样,不禁泛起一丝自嘲。
离个婚,就那么难受吗?
宛宁这才回过神儿来,乌黑的眸子望向他,道:“久年,我有话想跟你说。”
慕久年已经预料到了她接下来的话,冷冷道:“有话回家再说。”
下午慕久年公司里还有几个重要的会议,他丢下一句话,“晚上早点回来。”
说完,便阔步离开了医院。
宛宁在医院里照顾了安安一整天,晚上果然很听话的早早回公寓,赶在慕久年回来之前。
她坐在沙发上,不安的握着双手,在思考一会儿该怎么从头到尾的把安安的身世告诉慕久年。
这时,门锁响动,宛宁立刻站了起来。
男人神色冷峻,宛宁跑到玄关处,亲自帮他拿了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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