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宁一怔,虽然慕久年对她这样不信任,她很绝望。可是,慕久年的提议,无非是最好的可以证明安安身世的办法。
因此,她道:“如果你觉得需要做亲子鉴定,我尊重你的意见。”
“够了,许宛宁!”
慕久年忽然低吼出声,松开她的下颌,站起身来。
他像是一头困兽,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许宛宁!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骗我骗的还不够惨?从你接近我,就一直在利用我,现在你丈夫回来了,你又开始伙同你丈夫利用我。怎么?现在又出个做亲子鉴定的法子?你又想伪造出个亲子鉴定,让我认下那个野种吗?你到底想把我耍到什么程度,你到底想让我看到自己有多么滑稽可笑,你才甘心!”
宛宁瞪大眼睛看着他。
她几乎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不理智,这么暴虐的慕久年。
她原以为,只要自己说出了安安的身世,最坏的结果就是慕久年把安安抢走。
可结果却比她想象的还要残酷。
慕久年根本就不肯认安安,就连做亲子鉴定,他也不肯。
他终究是一丝一毫的信任,都没有给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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