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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第二天,宛宁在医院陪母亲时,江林突然到访。
宛宁现在对江林依然是很尊敬的,毕竟,这个男人是江家唯一的明白人。
在大是大非面前,他并没有包庇,也没有试图掩盖事实。
可这次,江林却有些失望的看着她,道:“宛宁,我知道你恨我们江家,你也恨祁胜的妈妈。就算你起诉她,这也不为过。”
宛宁听得一头雾水,本想说自己并不准备再追究钟芝华的事。毕竟,她已经和江祁胜私底下达成了交易。
可江林却叹了口气,一脸疲惫的说:“可你,为什么要做的这样绝呢?你已经把祁胜的妈妈送进监狱,又为什么也把我们江家推上风口浪尖?”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宛宁疑惑,不可思议的看着江林。
直到江林把今天的报纸放在她面前,她才赫然发现,钟芝华当年的丑事已经登上了报,甚至,还有钟家和江家之间的利益关系,也都清清楚楚的登了上去。
很明显,把这些事曝出来的人,不只是想搞臭钟芝华,也是想毁了江家。
因此,江林才会如此痛心疾首,道:“这么久以来,我都在尽力的补偿,尽管我知道,有些痛,注定无法挽回。可我没想到,你终究还是这样恨我,恨江家。”
宛宁心里已经有了数,却又不肯将慕久年说出来,便只能道:“伯父,因果有报,如果报纸上刊登的这些都是事实,那我只能说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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