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扑面滚滚流,一往无前不复返,面对着朝小树那一往无前决绝意,柳白则挥出了同样具有一往无前之势的大河意。
河水浩汤向南流,这是天地规则,亦是堂皇大势,在它面前,任何存在都会失去抵抗之力。
这是柳白的自信,哪怕是面前那条令他惊叹称道的浩然长河。
一条浑浊波浪宽,一条清澈道且长,在某个不近也不远的地方,两条清浊分明的河水正式相遇。
浊浪咆哮,风吼叫!
在滔天大河水面前,清河渐消,被同化,被裹挟。
朝小树青衫细裂,黑发飘散。
他身上的青衫出现了无数道细口,红艳艳的鲜血流出,浸红了青衫,但他并不觉得狼狈,依然严肃认真,因为这场论剑远未结束,因为他手上的三尺青锋剑还在嗡鸣!
这剑鸣,像极了龙吟,似是青锋在替朝小树那颗极度渴望自由且不屈的心所发出的吟叫!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形流!
其气也,浩然长存,这一刻,心动,剑动,意动,朝小树手持青锋再次向前进了三寸。
青锋嗡鸣进三寸,也只有三寸,因为再进一分便能触到真正的大河世界,柳白的世界,可在人间,大河奔腾浩汤之势不可逆。
只是再大的河也淹没不了世界,再汹涌澎湃的河里也难免有些石头土丘,只不过面对这条大河,没有人还能找到那些被淹没后却仍不甘屈服的土丘石块。
但长河可以,因为它们本身就是由朝小树的浩然之心汇聚天地间的浩然正气而成,它们是由朝小树汇聚,它们就是朝小树的剑。
面对这条大河,朝小树跳转腾挪,找到了世界边缘的一块土丘石块,身形微转,脚便落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