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遗民的人应该不止他一个人对吧。”
洛伦佐问道。
“是的,可更为重要的原因是埃布尔男爵的妻子在近期去世了,如果说那妖魔真的如你所想的那样俗的故事,那么想必就是因为他妻子了。”
“慕的女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这或许会是一个成为妖魔的理由,当然在正式确定前我们还是该和这位男爵谈一谈。”
洛伦佐推开车门大步走了出去,净除机关的背后是整个英尔维格,闯入一个男爵的家实在是再容易不过了。
伯劳走在前方,不过这次他没有戴着面具,毕竟比起他真正的样子,真正能令人记住“伯劳”的还是那张面具,摘下面具的他就像一个无名小卒,谁也想不到下城区的统治者会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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