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方然这么脱力地靠过来时,影若烟担心之余,甚至还带上了许多心疼。
也正因为如此,方然凑在自己脖子旁边,几乎贴着皮肤闻味道的时候,影若烟感觉着方然喷到自己脖子上的热气,虽然有些脸红,但也由着方然胡来了。
然后这货恬不知耻地凑到了自己耳边,说:“真香。”
吐气落在影若烟泛起绯红的耳垂上,弄得她直痒痒。
紧接着,方然也不知有心还是无意,总之是更加恬不知耻地,收紧了先前被影若烟拉起来,环在她脖子上的手臂。
“好软……”
“嗯?”
……
钟鸣泰眼观鼻鼻观心,定立在一边,像是老僧入定,更像是一尊泥塑,连呼吸都变得若有若无。
作为外人,却也因为共战一场,而被请入大帐的黑刀常一春,盘腿坐在一边,盯着大帐一根白色的支柱,看得极其入神。就好像那上面裂开的纹路之中,有着某种极其玄奥的天道阐释一般。
唐迁迁大大的眼睛忽闪着,纤细的小手叠在一起捂着嘴,看看方然,看看影若烟。
欧叶白胡子抖了抖,脸上一副“都是过来人我懂”的表情,然后看看唐迁迁,表情就又变成一脸的怒其不争。
影若烟若无其事地捧着一卷地图,在上面标记着从栖云峰到万通贸城的路线,然后规划着怎么样才能只花三天时间,就从栖云峰赶路到万通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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