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的人安坐在距离巡天港几里之外的一座酒肆里面,名叫黄有年,整个万通的酒水,都是他的产业。
黄有年面前简简单单烫了一壶黄酒,以方才那一战下酒,已经喝了一少半。
被问到的“朗兄”则是万通出了名的车马商人,朗行义。
朗行义手指一下一下磕着桌子,思忖了片刻,说:“约莫两成吧。”
黄有年再饮一杯酒,带着惊讶道:“两成?没想到朗兄如此高看这个年轻人……依我看,一成。若是他心肠够狠,舍得舍了身后两个部属,那也许活路能到一成五。”
“呵呵……”一个沙哑的声音插在两人中间,说:“作为首领,舍了部下,该是一成活路都没有才对。”
黄有年和朗行义俱是一笑,黄有年道:“嚯,司老先生也有雅兴观战?”
被称作“司老先生”的人只是冷冷一笑,道:“人老了,半夜睡不着,听着外面有响动,四下看看,就撞着一出戏。你们不也一样?大晚上不去忙着抱老婆,出来看人家打架做什么!”
四下有隐隐约约的讪笑传来,显然他们对于司老先生颇是忌惮,无人敢对他的这句浑话指摘什么。
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慵懒说道:“左右都是无聊,不如开个
盘,解解闷?”
“哼,钱婆子这话好生好笑。开盘压什么?生死?胜败?结局都是注定的,傻子才跟你玩。”这个声音毫不留情,带着戏谑。
这个女子的声音明明极其年轻,极其慵懒柔媚,却被称作钱婆子。她带着一股子酥麻的“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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