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敛去,显出来一袭黑氅黑斗笠。
黑袍,也就是暗天君静立其间,散发出来一股冷冽的气息。
“单雄见过暗天君……”这老者心中一惊,瞬间敛去怒容,向着黑袍深深鞠躬行礼。
出乎这老者意料的是,方然竟然丝毫不向暗天君行礼,反而很无礼地掸了掸自己的衣袖,也不正眼看暗天君一眼。
就好像他因为出拳而拉出来褶皱的衣袖,重要性还要高于暗天君一样。
他难道就没听过暗天君的名头?刚加入玄门内堂就敢对暗天君无礼,便是有天大的背景,暗天君想要出手惩戒,又有谁能保你?
这样想着,老者的怒意倒是平息了不少。
另一边,单姓年轻人也重新站稳了身体,听到“暗天君”三个字,赶紧快走两步,近前行礼,恭声道:“凝云单家,单凌云,见过暗天君。”
黑袍却不理他们二人,带着无奈对方然说:“一来就打人,传出去是我纵容你行凶,也太难听了些。”
方然梗着脖子理直气壮:“他先招惹的我。你自己说的内堂中人,心性都是上佳,结果我拿了令牌刚出文书房,麻烦就找上来了。你这不是自打脸吗?”
隔着黑布幔,方然都能感觉得出来黑袍满头黑线。
“他这不是还没进内堂吗……”
黑袍和方然简简单单这么几句对话,单凌云和单雄就已经浑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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