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处狐妖没有作怪,这人为何如此大动干戈将我等请来?难道只是为了让我等降一阵雨破这小小的幻象?”
宋玉叔思索了一下答道:“或许与义庄的案子有关,昨夜义庄十八位镖师离奇惨死,妖狐把镖师押解的尸体偷了去。”
“昨日夜游神不是已经查明镖师惨死与狐妖无关吗?有此等神通的人怎会看不出来命案并非狐妖所为?”
宋玉叔一听,这才想到,能念出如此精妙咒文的高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其他妖物作祟的痕迹呢。
“是小人糊涂了……”
县城隍摇了摇头,“许是这狐妖曾经在别处罪过这位,这才引来灭门之祸。罢了,日游神你在此盯着,想办法查明这些狐妖是否在他处作恶过。”
日游神出列称诺,县城隍随即带着众差役消失在空中。
地下一众凡人自是看不到天上的景象,猎户们在尽施手段射杀狐狸。
狐妖最怕猎户,这种惧怕就像恶狗也怕常年杀狗吃狗肉者一样,是猎物对捕食者的惧怕。
更何况此时正是晌午,烈日当空,狐妖的诸多手段也难以施展,仅仅比寻常的狐狸狡猾难捉些。
坑下的狐狸一露头,就有数十只箭矢射过去。
现在狐狸都惧怕的躲在地下通道里不出来。
猎户见强杀不行,立刻拿绳索将先前受伤的壮丁拉至地面,然后向坑中丢入大量的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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