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不敢阻拦,任凭国舅爷随意进出。
妹妹绛雪誓死不从,弄伤了国舅的命根子后,被他活活踢死。
香玉也被打晕,第二日醒来便躺进了棺材,只是浑身无力,发不出多大的声响。
之后每晚有人喂饭喂药,直至今日才被救出。
沈香玉将自己的遭遇说完,县令皱起了眉头。
案子牵扯到了皇家,已经不是自己这个小知县能管得了的了……
“沈姑娘且先休息,此事需从长计议……”
太阳慢慢落下,天刚刚黑下来,斋图也赶到了东方老赢所说的那条河。
河边恰巧有一个渔船,斋图就付钱请渔夫送他去对岸。
甫一坐下,斋图重重地呼了一口气,赶了半天的路,提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了。
东方老赢则气定神闲的站在船头,吹着河风。
船夫是一个中年人,面目和善,摆着船顺势和斋图闲聊起来。
“小哥这么晚了是去哪,这村里可许久没来过外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