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没事吧!”东方老赢快步走到斋图旁边,“我已在此寻先生多时,未听庙前有其他脚步声,先生怎的突然出现在此。”
斋图抬头看看太阳,发现已经升得老高了,“现在什么时辰?”
“已至巳时。”东方老赢回道。
斋图看了看手上的手表,发现时间还是半夜,不由的喃喃自语:“我在城隍府衙也就待了不到一个时辰,出来竟然已经九、十点钟了。”
“什么点钟?”东方老赢不解。
“无事。”
这时迎面走来两个去城隍庙的大婶,嘴里正在谈论着当地的八卦。
“我说刘大妈,你知不知道城东的牛医卞老汉,昨晚被人砍破脑壳死掉了。”
“就是那个胭脂的爹?怎滴好端端的被人砍死了?”
“哎哟,还不是他那漂亮女儿惹的祸。那骚丫头勾搭南巷的鄂秀才,结果昨日半夜那鄂秋隼翻墙而入被卞老汉撞见,就被鄂秀才一刀砍在了脑门上。等到家里人出来时,就见卞老汉脑壳外翻倒在地上,那鄂秀才早就跑了,还是早上县太爷亲自带人抓回去的。”
“是吗?唉,我看这卞老汉就是自作自受,女儿都到了盘发插笄还未婚配,就想找个大户人家,他也不想想人家哪里看的上他们家。”
斋图一听到八卦立刻来了精神,他这人最爱看故事和听故事。
“老赢,随我去县衙,我感觉这事儿肯定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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