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秀才当即喊冤,“大人,苍天可鉴啊,我与胭脂仅有一面之缘,此后再无联系。”
“那你与胭脂见面时可有他人?”
“我曾路过胭脂家门,只见到老邻居王氏和一个年轻女子出来,那王氏可与我作证。”
县令立刻责问胭脂:“你刚才说无人知道你与鄂秋隼订约,怎么又有鄂秋隼的老邻居呢?”
只见胭脂有点支支吾吾,县令立刻喝到:“来人!”
胭脂一看县令要动刑,急忙高喊:“虽有王氏在场,可是与她并无关系。”
“哼!来人,将王氏拘来!将堂上三人收至后堂。”
旁边旁听的群众一看案件似乎有反转,此刻更加精神了。
很快王氏被单独拘来,县令立刻审问:“堂下王氏,胭脂供认杀死卞老汉的事情你全都知道,还不速速招来!”
这王氏是个妇人,斋图自打她一进门就开始观察她,“人中细窄,变态。奸门凹陷,欲求不满。嘴角下垂,唇外发黑,斜腰拉胯,轻浮无二。又生就一副猪眼,定然滥情偷人。”
王氏听到县令的责问,立刻大喊冤枉:“大人,是那骚丫头自己想男人。虽然我说过要帮她找媒人,可那都是开玩笑的话。是她自己勾引男人进屋,我怎么知道啊!”
旁观的群众一听,立刻精神了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雷云阁;https://www.leiyunge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