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天亮?那怎么了?”斋图有些奇怪。
沈绛雪眨了眨美眸指了指自己,“先生,我是鬼啊。”
斋图这才恍然大悟,“哦,你是说要找地方躲藏是吧。”
“嗯嗯。”沈绛雪点头道,“不知我躲在何处,方便跟随先生。”
斋图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坐在床上想了想,然后向屋外喊道:“老赢,你在外面吗?”
屋外一颗大树上,一袭白衣的东方老赢躺在树枝上闭目养神,听到斋图的声音立刻睁眼,几个起落便来到斋图房前。
“先生,有何吩咐?”
斋图看到东方老赢衣角挂着树叶,不由得摇头叹息:“你不会又睡树上吧,叫你跟我一起睡你不睡,何苦作贱自己。”
东方老赢抱剑行礼,“先生不必担忧,学生早已习惯,在树上睡的更自在。”
“唉,搞不懂你。”斋图叹完气,指了指沈绛雪,“我想让她藏到你的剑鞘之中,不知可不可以?”
“剑鞘?”东方老赢拿起佩剑,往外一拔,“这里面空间狭小,我的佩剑又极其锋利,怕会误伤了这位姑娘。”
斋图看着东方老赢严肃认真的模样,顿时想笑,“无妨无妨,鬼乃阴气聚集之物,而剑属金,是聚气的好物。让深绛雪藏在剑鞘里非但伤不了她,反而能让她的魂魄更为凝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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