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老赢无奈的看着沈绛雪,“沈小姐,不要胡闹了。天快亮了,我们该走了。”
沈绛雪调皮的吐了吐小舌头,“东方大哥,我要进你的剑里躲一下。你能不能把那个棍子包一下,我怕。”
东方老赢看了看绑满了月事带的棍子,奇怪的看向沈绛雪,“你也怕这个?”
沈绛雪点了点头,“我能感觉到上面有着至阳之气,如熊熊烈火,让我不敢靠近。”
东方老赢又在铁匠铺里找来一卷粗麻布,将月事棍也紧紧的包了起来,随后抽出佩剑,“沈小姐,进来吧。”
沈绛雪点头,化作一股青烟钻入了东方老赢的剑鞘内。
东方老赢背着桃木剑,腰间挂着他的天星剑和银剑,手里扛着月事棍走出了铁匠铺,消失在夜色中。
……
破晓的日光慢慢照亮寂静的荣县,此起彼伏的鸡鸣犬吠唤醒了惴惴不安的人们。
小巷口,被吓晕的张捕头猛然惊醒坐起,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
确定平安无事后,张捕头抖了抖自己尿湿的裤子,双腿打着摆子往县衙跑去。
……
荣县大牢中,靠在墙上的斋图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头顶铁窗射进的屡屡阳光。
“一箭穿心,断喉,剜心,今天又要解锁新的死法了啊……唉……”
斋图叹了口气,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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