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县令坐在床上,看着斋图在对着空气自说自话,知道先生这是将鬼差赶跑了,惊喜道:“先生,我这是不用死了?”
斋图点点头,将月事棍还给站在门口的东方老赢,“暂且无事了,不过我不可能一直在这。你有什么事,还是赶紧安排吧。”
吴县令忙从床上爬下来,对着斋图跪拜道:“多谢先生大恩大德。”
“别跪了。”斋图摆了摆手,“我先前说的事,还要请吴大人帮忙。”
吴县令抬头,“先生是说三十只牛,三十只羊的事?”
“不错。”斋图用手捏了捏眉心,“既然耕牛宝贵,那麻烦大人先帮我把羊凑齐。”
“下官这就着手去办!”吴县令立刻保证到,然后又有些犹豫的说道,“先生,这耕牛,您可千万高抬贵手,毕竟关乎百姓生计……”
斋图无奈道:“知道你是个好官,我也不是那种丧尽天良之人,不会去强夺耕牛的。既然无牛,我去找别的代替。”
吴县令又磕头道:“下官绝对没有诋毁先生的意思,先生乃是天帝之子,神仙在世,下官无心之言,还请先生恕罪。”
“行了行了……时间有限,赶紧去办吧。”
斋图又捏了捏眉心,觉得甚是头疼,自己现在这个衰老的身体虚弱的不得了,就这么会功夫,就觉得十分疲累。
“老赢,找个房间扶我去休息。”
斋图佝偻着身子,在东方老赢得搀扶下走出房门。
路上,东方老赢有些不解的问道:“先生,学生有一事不解,女子不是属阴吗,为何沈小姐说她在月事带上感受到至阳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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